TRAGEDY
好久没更新了
吕归尘.阿苏勒.帕苏尔 发表于 2009-01-22 21:24:05
是因为不愿去思考,还是根本就整理不出头绪,总之每天吃饭睡觉乱糟糟地生活,南方连绵不绝的阴霾天气,沉重地左右着我这个已然适应了北方生活的人。
昨晚和SX用手机聊了许久,印象中好象从来没有一次性跟同一个人发短信超过三十条以上,总算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出口,很多情绪也在昨晚的夜聊中舒缓很多,所以在这里感谢一下SX同学。
锻炼真是一项考验意志的活儿,尽管已经两三天早晨都没有爬起来,但是既然已经决定开学验收成果,那么写在Blog里算作正式的提醒和监督也是必须了。
novoland的论坛最近又热闹起来,看着真让人开心,我对09年的九州重新充满了期待:缥V缥VI还有九州志,光是想着就会让人流口水。梦想从来都不曾破灭,即使写书的人变了,但是故事仍在继续。
从今天开始,尝试写童话
吕归尘.阿苏勒.帕苏尔 发表于 2009-01-12 17:49:00
又是某个于旧图心神不宁的下午,从室内欣赏晴朗的天空,在呵气成冰的日子里,既带来视觉上的享受,又不会遭受身体上的痛苦...
斜阳穿过窗帘的缝隙,在十尺见方水泥砖块铺成的地面拉扯出长长的光斑,若有若无的暖洋洋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在紧闭的屋子里穿行
记得我困了,趴下了,半睡半醒间闪过一些鲜明的形象……
对面的芳芳对我说:你又发呆了.
我却在想着该配上怎样的插图,才能使它成为我的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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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,又睡了这么长时间。”小白兔含着棒棒糖,口齿不清地喃喃自语。
她低下头,看看身下被自己压得蔫头巴脑的小草,横七竖八地占了草地的一大块,知道刚才自己睡觉时又不老实地滚来滚去了;可是她还得动动毛茸茸的小手抹去嘴角一丝亮晶晶的液体,才顾得上去脸红。
嗯,还是甜的,小白兔舔舔手,心满意足地伸个懒腰,看见树后面藏着个瘦巴巴的影子。
“完了,又被偷窥了。”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。
“呔!”小白兔伸出右爪仅有的三根指头中的一只,紧紧地顶在小老虎额头上的王字上,还使劲转了转。
可怜的小老虎从树后伸出的大脑袋冒出了很大滴的汗粒,被浸湿了的金色毛发粘成一缕缕从脑门上耷拉下来,悬在小老虎长长的眼睫毛上。他的一只爪子还紧紧地扒住树干保持身体倾斜的平衡,其他的几只则不安地在地上挠来挠去,连地下的树根都被耙了出来,露出白花花的木头纤维。
然后,他被小白兔拽住右边的耳朵拎了出来。
“喂喂,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偷看女生睡觉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吗?”小白兔得意起来,毕竟这辈子有机会对着一只老虎——虽然是未成年的——说教,是能够被刻到森林中最高的那棵橡树上的重大事件。
“我饿了……”小老虎小声说。
小白兔马上凌空掐断了这段话:“饿了?饿了就能偷看吗!”
“我……”小老虎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"好啦好啦,"看着还有人比自己还喜欢掉眼泪,心就软了下来,随手递上湿漉漉的棒棒糖,“受不了你了,要吃不?”
小老虎小心翼翼地捧着越舔越小的棒棒糖。原来掺着眼泪的棒棒糖竟然这么甜,一丝丝从舌头上细腻滑过的感觉,顺着喉咙慢慢爬过,一直爬到心里,使劲地挠呀挠。没过多久,爪子里就只剩下稻草棒了。
一旁的小白兔看着直摇头,“这孩子,几百年没吃过棒棒糖似的。”
却没有发觉小老虎把涨红了脸悄悄埋在膝盖里。
“喂,你叫什么?”
“我忘了……”
没说完,脑门上又挨了一记暴栗,“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,白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好久都没有人叫我了。”
“哦。”
小白兔把头枕着胳膊仰面躺在草地上,小老虎学着她的样子躺下来。两个人直勾勾地望着天上,看云彩从向日葵变成棉花糖,从小老虎变成小白兔。两个人的影子慢慢变长,染上金色的光芒,最后隐匿在一片璨烂星光下。
“那我叫你小白吧,你这么傻,不叫小白可惜了。”小白兔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喂,你把我吃了吧。”
梦想的坠落
吕归尘.阿苏勒.帕苏尔 发表于 2009-01-12 16:54:16
每个人都不是只因为梦想而活着的,因为现实还在逆流中挣扎,没理由梦想就会一直风平浪静
当猴子在豆瓣上如菜场的泼妇般一只手生猛地插在腰间,另一只则伸着食指直直指着土豆及一干人等的鼻梁,问候他们的祖宗,我不由地觉着厌恶起来;然而江南欲盖弥彰的态度和资深人士的不断揭露内幕,又动摇着他以缥缈录深扎在我心里的根
眼见着寒假降至,九州幻想与幻想纵横受经济危机的牵连已是遥遥无期,而九州世界内部的动荡和分裂则让人痛心
以前总是一厢情愿地认为,每个人做好自己的事,然后一切就会很顺利
可是似乎每个人都在为利益勾心斗角,曾经的誓言变得一钱不值,昔日的记忆也把快乐的部分尽数删去,只剩下一句空荡荡的口号,依然在的铁甲,染上深红的锈迹,空在角落里与寒风共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