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Less, The More, The Better

吕归尘.阿苏勒.帕苏尔 发表于 2010-07-26 20:11:55

上网太多,读书太少
娱乐太多,思考太少
休息太多,运动太少
YY太多,动笔太少
看AV太多,看正经电影太少
这些都不好

每个寂寞的男人上辈子都是拔了毛的天使(大结局)

吕归尘.阿苏勒.帕苏尔 发表于 2010-07-21 22:14:17

我和小刘各自心怀鬼胎地发呆充愣。
小刘固然眼神定格了放荡,忽而低低地叹了口气,却被一声哨响凌空掐断。哨子嘶哑得有如砂纸磨砺过的声带,余音慢慢锯着所有人的听觉神经。
我们四周骤然间慌乱起来。大家挣扎着推搡着想要离开彼此狭小的包厢,却绝望着发现自己囚禁其中,一张张惊恐的脸被拥挤着贴紧了墙壁,印上自己不成形状的表情。
我面无表情地披上白大褂,戴了橡胶手套,混入匆匆而来与我同样打扮的人群中间,开始收割。

后记:作为养鸡场的饲养员,除了定期交付肯德劳、卖当基的订单时会因为场面血腥而有点激动,平日里对着一排排一望无际的鸡舍里那些没有毛的生物,最初来到这里的恶心已经渐渐被麻木取代。偶尔我也会去看望一下那只会说人话而被自己留下的异类,带着深深的恐惧,一种从灵魂自我审视的恐惧。

每个寂寞的男人上辈子都是拔了毛的天使

吕归尘.阿苏勒.帕苏尔 发表于 2010-07-13 00:33:52

“老大,你觉得我这身怎么样?”
趁着我给他添水的工夫,小刘从食槽中抬起接近赤裸的脑袋,一抹莫西干的火红颜色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刺眼,他的嘴角还残留着食物的残渣——作为一名自诩天赋异禀的优秀食客,小刘并不是特别忌讳在我面前的形象,此时反而愈发焦急地拉伸着自己原本就很长的脖子,直勾勾地盯着我,想从我的牙缝间得到一个靠谱的答案。
"得了吧,你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?"
我最受不了小刘没事穷得瑟的毛病,不过都是我惯出来的,受不了又不能憋胖了。不过眼角余光瞥见小刘又开始抖他那没几根毛的胸头肉,还要摆个大鹏展翅的造型,心下菊花一紧,鸡皮疙瘩伴着冷颤撒了一地,赶紧满脸厌恶地别过头去,不想看他全身堆满的一坨白花花的肉。
小刘显然没心思关注我的好恶,淫荡的眼神早飞扬到隔间那几个姑娘身上,有个皮肤白皙的小姑娘更是被他看的从头红到脚,活像从冰箱中拎出来的鲜肉,于是隔壁又传来一阵咯咯的嬉笑。
其实大家虽然不是很熟,但都彼此打过照面,小刘在圈内还算小有名气,遇上个不谙世事的难免被他装逼的气场所影响,要是脑袋不灵光都可能拿个本跑过来让他签名,这又无疑助长了小刘的嚣张气焰。要不是工作需要,我平日见了他都绕道走,偏偏他眼尖,远远看到了喊一嗓子"老大"就要把我拉到他面前听他神侃。

To be continued...

范儿

吕归尘.阿苏勒.帕苏尔 发表于 2010-07-04 22:59:53

自从加入京城文艺青年聚居的豆瓣儿,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仿佛便有了洗心革面的变化——
感情学习退居二线,寂寞装逼文艺范儿纷纷扯了旗子各自抢占山头,想在我人生中的这一段空巢期发挥自己无与伦比的影响力。
好吧,你们赢了。

放眼整个人类的进化史,很难说清安逸和苦难的幸与不幸;可是眼下对我来说,却有着暗潮涌动的危机,潜伏在每日的酒足饭饱日夜笙歌后面:痛苦带来了思考,安逸却只能让我吃饱睡好。于是乎每一个几日不见的朋友见了面都说:
你丫又胖了。
于是我买了一些书,还准备买更多的书,可是都还没怎么看;我还计划游泳健身,可是游泳馆很贵健身房太远;我还想写点小说,可是构思之后剧情就死在我的脑子里;我还想继续摄影,这个——
终于有点靠谱了。
我的摄影故事没有很长,有个快乐难忘的开始,心疼惋惜的过程,以及远远不算终了的结尾。
雪上个月初跟我说:“我们弄个摄影工作室吧。”其实更早在毕业之前她就说过,现在台词还是一样:“你来拍照我负责后期。”我说“好啊,除了我没有相机之外都挺靠谱的”。
后来,我们前两天见面的时候很有默契地没有继续讨论工作室的话题,但是我还是对她宣布:
我准备玩儿胶片了。
胶片便宜量又足,我们一直用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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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Canon胶片单反下周就到手了,然后攒点钱买个平民底扫或者平扫,尝试各种胶卷,走上我的摄影装逼进阶之路。

忘带钥匙了

吕归尘.阿苏勒.帕苏尔 发表于 2010-06-29 23:05:58

最近熬夜看球肠胃不适,整日精神恍惚,萎靡乏力。
今早昏昏沉沉起床洗漱,把左右两个裤子口袋塞得满满当当就出门了。
坐上519的时候,脑袋灵光一闪——钥匙没带。
彼时公车徐徐驶离站台,一时间恨自己不能扒开窗子跳车回去拿钥匙,转念一想,回去敲门人也不一定听见,而且这一来一回路也挺远的,晚点又得遇上堵车,心说算了,也不是杯具一回了。
有个背景得交代清楚:跟我同住的哥们儿都是一个地儿上班,每天晚上整整齐齐十点到家。我再怎么晃悠顶多晚上八点就会出现在家门口掏钥匙了。于是从我没有拿上钥匙的那个瞬间开始,就注定今天得在外面漂泊一会。

下班,坐公交,下车,找地儿吃饭。一看表,都不到七点。于是在华联转啊转啊,添了件Tee加泳帽。
想自己每天从这条路往来,眼巴巴地看着华联边上某酒店里游泳馆的招牌,都禁不住自摸日益兴隆的肚腩长嗟一声,想这会终于有时间,先去探探价。
然后,然后就泪奔了:单次50,季票30一次至少600起,某会员卡打了7折后似乎是75一次,也没力气跟人确认,转身灰溜溜地走了。
时间尚早,连天都没黑,想起心中夙愿,奔着某名为开心果的KTV就去了。这么多年过去,想给人唱歌不是不想听就是嫌我唱得难听,这会第一次唱歌给自己听,心情无比激动。
边唱边点歌,直到List拉了几屏,然后手指休息,嗓子正式受苦。唱着唱着,发现点的歌都好悲摧,不明真相的人从门外路过overhear还以为我感情遭到挫折找地方发泄。然而其实我心里蛮高兴——我竟然有这么多歌都不会唱走调。我得说一个小时真的很短很短,虽然音质从光良一路奔向阿杜,听着我辈犹怜,但是我分明还没有过瘾。
最后实在没地方去,在小区门口找个小面包店坐下来看九州,买的雪碧竟然还中奖了。

嗯,这是流水账。